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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师大人,危老皇帝日薄西山,随时可能丧命,虽然讨好他有用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而萧御珩是储君,掌控局势大权。
虽阴晴不定,心思难测……但只要能增加好感值或许就能在关键时刻获得助力。
“兑换。”
她心中默念,毫不犹豫。
……几日后,养心殿。
李幼汀照常伺候皇帝汤药。
她动作轻柔地擦拭皇帝嘴角的药渍,心思却飘到了别处。
张嬷嬷悄声示意她出去。
殿外廊下,一个面生的小太监垂手站着,见她出来,上前一步低声道:“李姑娘,殿下让奴才传话,西苑荷池的今年。
“……南边水患,拨了八十万两赈银,怎么还有流民涌入京城!”
“还有这本!
江州知府贪银的证据呢?空口白牙底下人做事,就是这般敷衍朕吗!”
皇帝气的胸口起伏,喘了几口气,最终竟落在了正准备弯腰去拾奏章的李幼汀身上。
“你,”
“你觉得,这弹劾所奏是实是虚?”
后宫不得干政,何况她一个宫女。
吴公公和张嬷嬷都吓得脸色发白。
使劲在一旁使眼色。
“奴婢愚见,不敢妄断是非。
只是王御史既敢上奏,想来手中应有凭据,至少也是听到了切实风声。
奴婢以为,当下之急或许不在于查验堤坝实情,若真有险情,即刻抢修,二则暗中查访王御史所奏款项去向。”
“先防灾,再查案……”
皇帝喃喃重复了一遍,他摆了摆手,“罢了,这些烦心事……按……嗯,就按方才这丫头说的意思,拟个条子让他们速办。”
“幼汀……你父亲李忠良,朕记得,是个耿直之人。
看来,虎父无犬女啊。”
“皇上谬赞,奴婢愧不敢当。
家父常教导,为人臣子当以忠君体国为本。
奴婢虽愚钝,亦不敢忘怀。”
“起来起来别跪着了,日后朕若倦了,这些无关紧要的奏报,你便念给朕听。
有什么想法亦可说。”
从这一刻起,她在皇帝眼中的角色又悄悄变化了几分。
皇帝咳了几声,有些烦躁地挥挥手。
“去,传国师来。”
吴公公忙应声退下传旨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国师玄明子到了。
他依旧一身深紫道袍,手持拂尘,仙风道骨。
向皇帝行礼问安后,两人便在屏风后低声交谈起来,李幼汀等人皆被挥退到外间。
她垂手站在外间门边,里头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进来。
“……陛下,此丹火候已至八成,最后需一味珊瑚心为引,延寿之功方可再增三成……”
“可是东海的百年珊瑚心?……咳咳……内务府可有库存?”
“回陛下,内务府记载,去岁倒是进献过一支,但年份不足五十年,药力恐有不及。
不过陛下放心,臣已经派人去寻……”
李幼汀倒掉香炉里的灰仔细又点上香。
直接接触丹药风险太高,且国师府看管严密。
但若从原料入手呢?那些珍贵药材内务府是否有记录?……只要留下过痕迹,或许就有迹可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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