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磨叽,快进来!”
小良子堵在门口向外招呼着。
夏克明随手关了电视,不耐烦地问:“谁呀?”
“不进来?我关门了。”
小良子也生气了。
夏克明直勾勾地盯着门口,惊诧地张大了嘴巴。
“还认得出来吗?”
小良子黑着脸问。
他搀扶着一个脱了人形的丑八怪蹭进屋来。
半边脸肿得像挂了个光皮紫茄子。
两眼眶乌黑鼓胀,挤压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,鼻梁上顶着白色的纱布包,打着夹板的右臂横吊在胸前。
夏克明慌忙四下瞅瞅,伸手扶着曹剑坐到沙发上,“谁干的?”
曹剑翕动双唇,没说出话来,豆大的泪珠从眼缝里扑扑簌簌地蹦出来,抽噎中痛苦地揪住前胸的衣襟。
“别哭啦,胸口又该疼了。”
小良子说。
夏克明隐隐地意识到了什么,“你的同靴之好——曹建设打的?”
曹剑痛彻心肺地点点头,用一只好手胡乱地抹着过河的清鼻涕,小良子往他手里塞了一团纸巾。
“那个龟孙给你打哑巴了?”
夏克明问。
“肋骨打折两根,说话、喘气都疼。”
小良子说。
“丫很会打人。”
曹剑虽然说得很慢,很含混,但终于开口了,“吹牛逼呢!
等你好了,带我找丫的去,一枪轰爆了杂种操的。”
“慢慢说,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?”
夏克明坐到一旁关切地看着曹剑。
“姚……珍爱想和我真好,离开曹建设,我找他谈,他……打我。”
“姚珍爱呢?”
夏克明问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