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克明被服务生请到接待台前，清新可人的小姐露出妩媚的笑，呈上一张印刷精美的表格，“刚才忘了让您填相关信息。”
纤手递过圆珠笔。
“让包房里的女士填吧。”
夏克明把表格推了回去，不经意间，看见五个硕大的计算器一溜儿排开在长条柜台上。
“放那么多计算器，熬着吃？”
“用着方便。”
小姐说。
“手机、电脑上都有计算器，还不方便？”
“我手表上也有计算器。”
小姐冲他晃晃手腕，“老板可能怕我们算错账，特喜欢买计算器，下面抽屉里还有好几个呢。”
“老板应该在你们身上画计算器。”
小姐听见他的话，吃惊地瞪大眼睛。
夏克明脑中拉开一张彩色宽银幕——对着镜子的米安琪正在**上画圈。
他对小姐伸手指点着，“在这儿和那儿，一边画一个大大的圈。”
小姐的脸腾地红了，表情僵硬，忙向后退了两步。
“中间画个百分号的斜杠。
算账的时候直接在身上按来按去。”
夏克明投入地比划着。
旁边站着戴眼镜的黑胖子，“嘿嘿”
地笑出了声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夏克明转头直盯着他。
“没什么。”
黑胖子怔了下，忙移开视线，低头拉开手包翻找着。
“找计算器？”
夏克明凑过去，紧挨着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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