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宴开到和平里十五区,夏克明指着一片光溜溜的街心公园,转头对她说:“应该是那块地方。”
“你能想起什么吗?”
柯小薇问。
夏克明疲惫地趴在方向盘上,“想不起来什么,我那时应该上初三,晚上老刷夜,经常十天半月不回家,回家和老太太大吵一架又跑了。”
“刷夜都干什么?”
柯小薇好奇地问。
“让我想想。”
夏克明直起腰板。
“也没干什么,多数时候几个孩子在街上瞎晃悠,经常在电影院惹是生非,或在学校门口劫俩零花钱。
后来我迷上了弹吉他,紫竹院、双秀公园,很多大桥下面,春风沉醉的晚上都留下了我动听的歌声。”
昏暗的车内,柯小薇看着他在笑。
“我那时最爱唱的是齐秦的《花祭》《外面的世界》。
有一次,在新街口宏声乐器行门前,我和一哥们儿两把木吉他一首接一首地唱串烧,唱到《喜洋洋》,我靠!
不到十几分钟,整个丁字路口堵死了。
骑自行车的、步行的,加上无轨电车挤在一起,水泄不通。”
夏克明满目喜悦,眉飞色舞地对柯小薇吹牛。
恍惚中,他觉着此时很像曹剑,也深深地体验到做口贩子的愉悦。
“米安琪听过你弹琴唱歌吗?”
柯小薇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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